6/26/2007
日子,大多数的时候是用来过的,可是多少还是有需要被纪念的时候。
比如说,今天。
年轮在莫名和不经意里又划过了一圈。
早晨又读池莉的《敖至滴水成珠》,心头发暖。曾经感动我到极致的一味药方处似乎还残留着书签的墨香。
豆蔻,破故纸,敖至滴水成珠。极致的青春和极致的老迈,凑成的,就是生命的张力。
作家的文笔总是如此优美,在她笔下,还有着生命知春的感慨,有着要彻底爱自己的幡然醒悟,还有《金刚经》中的超然,这些,曾经认真读过这本书的我居然都不记得了。
书,读起来容易,和日子一样。可有多少能被认真记得的呢?
今天,我该记住的是什么?
6/10/2007
清晨,做瑜珈,然后读书,一句话刺痛了心,然后就留下了隽永的印记。
“在两团无限的黑暗中,我生活在光明的世界里。”
还有什么理由悲伤?还有什么理由愤愤不平?残酷和华美一起,构成了最真实的世界,我们可以说,这就叫完美。
6/6/2007
人归于人,水归于水。
何谓过往?何谓故事?十方世界,今昔是何年?
梦境,美得让人心悸,而后心碎。
大片乌云,原来早就横亘在了眼前,那是倾盆大雨来临前的狂欢。
杜鹃,一度开得正浓。
馥郁而苍茫。
苦难,无人心生向往。
可它来临的时候,
我们才知道,自己有多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