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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1/2007

    呼愁

    这是博斯普鲁斯飘来的愁绪,混杂在水蒸汽里,千里万里,依附在文字上,倒也触手可得。黑白之间,宛若一条手术刀,轻轻巧巧就滑开了你的心扉。
    集体的忧伤,集体的哀愁,对帕穆克和他的精神向导们来说,是盛极而衰的奥斯曼,一百年,可以变成一幅庞大的画卷,我们对着时间空想,觉得自己宛如幽灵。
    然后我会想,我们的呼愁呢?在何处?黄浦江畔,苏州河边?一栋栋盖起来的摩天大厦,如同白昼的霓虹会不会刺痛双眼?因为,我们几乎要忘记星星的光芒,因为我们几乎都不知道什么叫自由?
    人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至少我还能随时漫步在博斯普鲁斯的岸边。
    人生有什么大不了呢?在浦江边,看不到离愁,也看不到风景,因为满当当的脑海里,失去对新鲜事物的敏锐捕捉力,而且好像也失去了想象的能力。
    我们看着这座城市日益繁华,这是我们看到的,我们体会到的。伊斯坦布尔的忧愁在于始终挥之不去对没落的哀伤。这座临水的城市呢?我始终生活在的这座城市的哀伤呢?那种隐隐刺痛每个人心底的哀伤呢?我能用自己的肉眼去寻觅,去发现;用一颗时常会迷失方向的心去感慨?可我相信,应该是有这样的呼愁存在的。我们从不讨论,或许也不习惯讨论。我偶尔会有这样的幻想,当这座城市盛极而衰的时候,天空还是一样透蓝,江水依旧拍打着两岸,或许还有海鸟在城市上空盘旋。然后,亮晶晶的摩天大楼外,会像翻修前的和平饭店一样,沾满了桐油般混浊的颜色,丑陋的马赛克像春日的蜕皮一样,细细索索的凋落。还有满是灰尘的立交桥上,汽车不再是簇新的长龙,变得像烧饼一样,布满了起伏的小坑。还有那漂亮迅捷的地下铁,车厢里可能会充满汗水、灰尘、泥土的咸酸味道,车厢外会有喷绘的涂鸦,零零散散的街头艺人们不再如今日般忙碌奔走……
    终究是有这样一天的到来的,此时,生活在这样的一座城市里,应该也有一个我,我在哀愁,在感慨。然后会静静地发呆和幻想,当这座城市在不知名的时空里如繁花般盛开的时候,应该也有一个一样的我,在感慨,在哀愁。
    一条抛物线,一条叫做呼愁的直线。无论曲线在上升,还是在下降,终究是有交点。那个交点的情绪,可能一样浓烈,虽然起因不尽相同。繁华也是过眼云烟,与之一起散尽的,还有我们渺如尘埃,以及一样会随风四散飘离的呼愁……
    4/16/2007

    抉择

    抉择来的时候,总是伪装的很好。但凡你觉得自己在抉择的时候,其实都不是真正的临界点。因为,抉择早就在不经意间降临了,而你嚷嚷着我该怎么办的时候,心里多少就是有了答案的。
    我想,上述赘言,对我应该是适用的。
    在莫名的忧愁降临的时候,我嚷嚷,怎么办啊,或者东施效颦地说,生存还是毁灭……其实这都不是问题,心里的答案是,痛痛快快哭一场,太阳还是照样升起来的。可是,能痛痛快快哭泣么?肆无忌惮地,毫不介意明天早晨上班时候顶着黛玉般的两个桃子出门么?毫不介意周围邻里登门拜访,控诉夜晚的不宁么?
    人的心就是这样,我们都住在自己亲手建造的监狱里,这墙,推还是不推?
    看,又是这样的句式,答案呢?
    我就不继续赘述了……
     
    4/12/2007

    一句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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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青翠竹尽是法身 郁郁黄花无非般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