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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2007 问一问今天突然想问问自己,你是一个充满欲望的人么?
以前,我觉得不是,现在,我回答不知道。
对美德、对成就、对善良、对名誉的渴求,在本质上,和对Gucci,对香车美酒的向往,有区别吗?欲望,在我们的心里,是不是也造就被分了三六九等,可即便如此,欲望,终究还是欲望,把自由束缚住的欲望。
果真如此么,可是,谁又能在释放自己的同时,彻底回绝懒散? 2/18/2007 献给我的新年一叶障目,心种菩提,居然凑出的是自由二字。团圆之夜随手翻书,看到了这样一句话,衍生出思量无数,转手添了几句,就发给了大家。是不是你们和我一样,在祈求新年的好运,在祈求新年的平顺,但归根结底,是在渴求心中的自由?
一觉醒来,一边是柏林电影节的颁奖礼,一边于丹在说《庄子》,心放不出来,人便要烦闷。于是斗室间,突然有了光彩。混沌中来,无有之间变化流转,学着放下利、撇开名,看淡生死。我知道为什么《图雅的婚事》会得奖了,唯一好奇的是,在拍这部片子的时候,导演和演员有没有想过会去参加影展,有没有看着周遭的第六代纷纷得奖?答案当然不得而知,不过我希望不是。
手头的书终于开始仔细翻看,克里希纳穆提,读得很慢可是终究要读完的书,这本《最初和最终的自由》说的还是这些事情,可就是比《爱的觉醒》打动我,尽管翻译还不是胡因梦。
新年的第一天,我把这些献给我自己,献给这一轮新的开始,本命年,我又回到原点了,安安心心地朝前走吧,这世界本就四面八方,哪来那么多的困扰迷茫? 2/11/2007 夜色随想素来是不喜欢诗歌的,所以面对诗歌的消融也没有太深的感触。我不懂风雅,也没有文采,所有的或许只是一颗还算柔软的心脏。所以在刹那间读到这样的诗句,会有点莫名的忧伤,尤其是在这样的夜里。
或许忧伤真的是生活的本质。
林荫,这首诗,你也喜欢的吧。顺手拾起一段,权当大家分享。
“黯淡是这人间
美丽不常走来
你知道
歌声如果有 也只在
几个唇边旋转
一层一层尘埃
凄怆是各样的安排
即使狂飙不起
这远近苍茫
雾里狼烟
谁还看见花开”
林徽因的诗,加上Sarah Brightman版的dust in the wind,似乎又是一个漫漫无眠之夜。我果然是没有诗情画意的人,这夜色,还是在办公室里,无暇欣赏。 2/6/2007 此刻的宁静此刻的宁静,居然是从一本书上获得的力量。
手边的《忧郁》一直看得断断续续,或许是害怕在阅读中深陷其中。
我们总是那么容易被影响,这应该与意志品质无关。
因为纯粹的感觉,你该怎样衡量?
我们可以理性,可我们还是会绝望。
所以在读到这样的文字后,我会找不到语言去形容心中的汹涌,那种汹涌,却又显得如此祥和从容。
“心灵最渴求的——是欢愉
若无——则是解脱
若无——则是沉睡
若无——如果心灵的审判者
决定如此
——是死亡的权利……”
2/5/2007 遗忘以往好了,很多东西果然是不能多说的,因为自己的敏感,也因为自己的软弱。 我知道很多东西是该被记录下,可是却无人分享的。如果时间真的能从背后穿透出来,我们又会如何?是微笑地面对毁灭,还是颤栗地游走? 我想写下这些文字,我知道自己只是害怕,害怕所有的无常,可是我也没有能力放下所有的执著。 如果说很多时候我只是向往这些那些的感动,那么有多少感慨是可以真的留在心底,而留在心底的东西,又离真实有多远? 你可以质疑,你可以评断,你可以不屑一顾。 我也可以,可是我做不到。 如果一个丢失日记的女孩,可以找到幸福,那么我愿意选择丢失所有的记忆,如同暖暖内含光里彼此相忘的恋人。 更美好的也许是,我可以忘记时间的所在,摒弃永恒的这些概念,这些一直与自由为伍,却恰恰限制了自由的概念。 前几天,突然发现自己向往成为一朵与世无争的莲,静静绽放,不带一丝喜怒与哀伤。 为什么,活泼好动的面具下,却是极度渴望安静与从容? 昨天有个朋友突然问了我一句,如果我们这群人都不是如此夸你,你还愿意和我们做朋友么?随后的时间,在我身边被凝固了。那种凝固,把绝望的孤寂植入心底,抑或许,这种孤寂疏离,本来就一直在那里。 我会恐惧,恐惧到难以言表。 期望可以把你彻底摧毁,此刻,唯有遗忘凡此种种的以往…… 神经质我以为自己只是敏感,今天居然有人送了三个字给我,说是神经质。
有没有褒贬之意,我不知道,我想,坦然承认,无所谓毁誉,或许更可爱。
想念慵懒的灯光,想念那空无一人的舞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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