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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6/2006 有一点累心思是块布,可我找不到线头,密密匝匝就把自己绕了进去。
这些天,特别的累。我以为身体可以在睡眠中平复,但是其实不是。很多时候,心是跟着身体走的,我开始明白,为什么心终究是心,心若开始觉得累了,那人必定是倦的,并且早在你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
有谁,可以陪我喝一杯茶么,而不是为了继续奔波而喝的咖啡。 12/18/2006 咫尺天涯如果我没有这样,结果会不会那样?
桃花源看多了,说话都变调了。可是,如果昨天晚上你与我同行,真真会明白我为何会前言不搭后语。
天桥上,没有来来往往的人流;天桥下,倒是穿梭不息的车流。
本以为就会这样安静地走过,转身,却看见一个年轻的男子站在天桥外,一脸凝重,两条胳膊分别被两个娇小柔弱的女孩子死死地拽着。
“根本没有到这样的地步啊?”
“对我而言,已经是到了这样的地步了。”
对白,就这样钻进了我的耳朵。我的脚步开始迟疑起来,紧紧地攥着我的手机,而我又该做些什么?是该帮她们一起拽着那个看上去斯文白净略显发福的青年男子?还是拨通110,让警察叔叔来危机干预一下?或者,很无厘头地对他说,我一个多月前刚拿到心理咨询师的执照,你有什么不开心就告诉我吧,我来帮助你?
犹豫的思绪,居然牵动着我的脚步,又向前走了5、6米。心里还是迟疑,只是我转身的瞬间,突然觉得被雷击中。
那个男子双脚一滑,真的跳了下去……
我几乎窒息,在飞奔过去的时候,我在想,见死不救算不算杀人?
所幸,那男子的手没有松,悬在空中,当我赶到跟前的时候,两个女孩子已经把他拽了上来。令人惊讶的是,他们三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是淡然的,不,应该说,是毫无表情。
我就木木地站在他们身边,整整一分钟,我不知道自己这个外人该不该开口。
“你回来,心还会回来么?回不来的。”
男人的语调,如此平静。女孩们也根本没有想象中的尖叫与哭喊,只是默不作声,一个穿粉红色大衣的女孩,缓缓地把头靠在了男人的肩上。
我想,我猜想,今天的故事,该落幕了,便转身走向台阶。
走下天桥后,我抬头望了一眼,天桥,空空如也。
整个过程,这三个人没有看过我一眼,我不是观众,他们也不是演员。
我扬手打了辆车,打电话给朋友,转述所见所闻,朋友却说我幸运,因为他在今天上班的路上,目睹了一场交通意外,受害者的头部被车当场碾过……
我长久地沉默了。
回家后,一个人在浴室,热水哗哗地流着,我兀自对着镜子发呆。氤氲的蒸汽,在玻璃上结出了薄薄的雾气,而后,又凝结成水珠,一个又一个地滑落……说不出来,这到底像些什么,可看着看着,分明有泪光在涌动。
突然觉得,这样的场景,像一个重重的锤子砸在心上,除了觉得疼,很多莫名的东西也在这其中缓缓流逝,然后,用空空的心去看周遭,仿佛若有光……
12/1/2006 我的蝴蝶效应如果没有诺贝尔,我会不会读到帕慕克的小说?
如果没有弗尔芙,我会不会听到菲利普格拉斯的乐章?
时间在这里,有没有静止的流动之感,而我的一串感动和感悟会在这流淌的凝固中投下怎样的倒影?
如果没有齐豫,我会不会遥想巴黎、东京和纽约?
如果没有enya,我会不会梦见灰蓝色的爱尔兰海岸古堡?
空间在那里,有没有蓦然回首的惊愕?
我闭上眼睛,黑暗中浮现出的画面绝非记忆,可为什么却如此清晰华美,还带着难以名状的熟悉?
如果有些什么是心底里愿意去相信的,就别在乎帕斯卡逻辑了,不论孰是孰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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