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8/2008
那日金刚道友说,你怎么会喜欢听萨顶顶,如此做作的声音,让人怀疑她是不是真的信徒。我的回答比较浆糊,因为我是和所有乐评人几乎翻着地听这张专辑。十一首歌里只有一首半能听。半首是何家的朱氏藏歌,一首就是淡到极点的《琴伤》。大家都说这个在专辑里特别突兀不和谐,我听着却觉得相当好,轻轻淡淡,薄雾缭绕。
后来听到了那首黄龄的《痒》,立即拿来反复比对,发现相当合我的心意。
歌词是没有禅意的通俗,可骨子里,还是有种清透的慵懒。
冷冷的,柔柔的,却触手生着温,丝丝入扣。
lulu的博客里,看到她的人物书评, “煊煊——当时尚书买来,但怎么读着读着就变佛经了,再后来发现佛经里还藏着烟火气。”
会心一笑,她到底是懂我的,除了名字是错别字。
11/26/2008
连着第四个出问题的选题了……还剩12天出片子……离极限还有两天……
11/4/2008
从乌鲁木齐回来,人累到极点,用了所有抗生素,喉咙的疼痛不见好转。空荡荡的办公室里,依旧是我一个人忙忙碌碌,充实和虚无,其实没有边界的。半夜回家,在热腾腾的浴缸里,看相当喜欢的《东京奇潭集》。不经意错过的话,如闪电划破长空。
有形和无形的边界,我宁可选择后者。
白天夜晚没有分别,忙碌悠闲没有分别,真情假意都是过眼烟云。
这个安静的早上,我需要胡说八道几句,进入没有边界的写作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