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s profile亘古不变的星空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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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28/2006

    了无痕迹

    睡不好,感觉有点像在倒时差,动辄莫斯科时间,幸好还没有沦落到纽约。
    于是头总会莫名地在要起床的时分疼痛起来,然后静静地想,我还有多少秒可以蜷缩在温暖的被窝里。
    所以,在这模糊的灰色地带,清醒与酣眠中,梦境就可以变得异常清晰,与梦境一起清晰的,还有意识。这真真是好玩的场景。
    一个清晨里,是在一个不大的剧院,上演的是小剧场话剧,剧社的朋友们藏匿其中,有的是导演,有的是演员,我只是一个观者,可看着青灰色调的舞台,居然就在大颗大颗地掉眼泪,那种感觉,像极了talk to her的开场,你可以不理会,但是,我却身在其中。
    还有一个清晨,是满大街的杀戮,对猫的。居然没有血腥和暴力,整个梦境有着明朗轻快的色调,只是当我看到整张整张的皮,炫出明晃晃的白,整个人再也抑制不住极端的惊恐,于是就在寒冷与颤栗中醒来。
    另一个清晨,空荡荡的城市,宛如欧洲小镇般蜿蜒的街道,一家又一家的小店,令人咋舌的小配件,我在钱包和耳环中穿行,突然就看见了宽旷的海岸,宁静的蓝。那种宽阔,无以复加。
    我想,我应该把这些梦境纪录下来,因为害怕莫大的能量就在在了无痕迹中悄然逝去。我能拥有的梦境,和现实中所拥有的一花一草,本就没有什么区别。
    11/21/2006

    静思

    夜色可以深沉得让人无眠。
    或许人的灵魂,总在忙碌中熟睡,静谧中醒来。
    11/19/2006

    指尖沙

    时光是如此……
    花了两个下午,在意兴阑珊和混沌不安中看完了向往已久的《broken flowers》。这里的故事,是一次对20年时光的追寻与探访。整个过程寂寥残酷得触目惊心。
    曾经和一个朋友订了个十年之约,转眼间,6年半就这样过去了。我随手可以拿出当年朋友留下的文字,看上去还是很新的一本同学录。我们的约定很简单,看看十年后,各自会变成很么样子。
    不论十年还是二十年,终究是个期限。不论你觉得长还是短,它终究要到来。
    约定在成为约定的时候,更多的是欢笑与阳光。那么去执行约定的时候,是不是还能拿出那贮藏已久的阳光,正如晚上入眠时闻到的晒过太阳的被子的清香?推开门的人和站在门后应门的人,谁更痛苦?谁更害怕?
    我在这样的午后,根本提不起精神工作,天气阴沉而潮湿,于是就这样默默地想,赴十年之约的自己是什么样子?
    我们总在努力做着许许多多的事情,这都是一种积蓄能量的过程,更多的是因为,我们不愿意看到自己变成破碎的花朵、指尖的流沙。可这些终究是要到来的,和那些约定一起,谁都不能免俗。
    11/15/2006

    我和我们的诗歌

    Jude  sing vivi与我近日的一次网络诗会
    有整理
    诗歌由黑体标注 其余为点评或闲聊
     
    Jude:俺和sing 正在举行梨花姐姐诗会。。。。

    默默地
    注视着
    空了的饭盒
    心中不由
    愤恨与不平喷涌而出
    为啥我吃了这么多还饿阿????
    俺的处女作
     
    雨辰火亘 :好作品
    饥饿 因为无言的落寞
    饥饿 因为难掩的执著
     
    Jude:多谢您费心解读圆场。。。呵呵。。。
     
    sing says:
    盼望
    你终于
    要来了
    这是vivi的作品
    我爱你却不断擦肩错过
    我没钱
    就不去了
    这是我的作品
     
    Jude :哈哈哈,真得简洁的精髓阿
     
    雨辰火亘
    执著 因为两手空空
    这是我的作品
     
    Jude :这是可绝对是一句佳句
    坚韧 因为没有退路
    给你加一句
     
    sing 说:
    我饿 因为还没吃饭
     
    Jude :不够有新意
     
    雨辰火亘:我也没有吃饭
     
    sing 说:我只是很诚实的说出了现在的感受。。。。
     
    Jude 
    我饿  因为还没吃饭
    吃饭 走到食堂一看
    一看 好菜都被挑完
    挑完 只好买个...茶叶蛋..
     
    sing 说:大哥,你这是打油诗呢
     
    Jude :梨花姐姐打油诗风
     
    雨辰火亘
    我笑得喷出了水 
    那是一杯装满绿茶的清水 
    绿茶在笑声中荡漾 
    溅出的水花 
    模糊了你我的双眼
     
    vivi:班长,你那诗的题目是什么
    Jude :题目就叫..."饿"..
     
    vivi 说:哎呀我要吃饭去了,我刚写好space,大家去参观阿,大作都在上面了
     
    sing 说:去了去了,沙发是我的,谁都别和我抢哈
     
    雨辰火亘:我为诗社写的
    海棠咏菊 螃蟹题匾
    借得梅花一枝
    活色声香的青春容颜
    润色后 作为纪念
     
    Jude:呵呵,你是俺们这里唯一的诗人...不过重位女诗人似乎都温饱去了..
    雨辰火亘:我是学你
    Jude:你还不吃午饭阿
    雨辰火亘:在写文章,痛苦的串联稿
    sing 说:我rpwt阿,居然评论不了,我那夭折的沙发!食物会给你灵感的!
    雨辰火亘:问题是 我不饿
     
    Jude  
    沙发
    发不上去的沙发
    掉下来
    变成不幸夭折的沙发
    临睡前最后一击!
     
    雨辰火亘 :好诗
    sing 说:嗯,好诗
     
    雨辰火亘:
    睡梦中的沙发
    格外温润如玉
    若醒来
    沙发
    还是那个沙发
     
    Jude:我快不行了..
    雨辰火亘 :你快睡吧,顺便说一句,我把沙发给占了
     
    sing 说:。。。。。。。。。。。你还我一个沙发
     雨辰火亘 :我的文章,沙发给你好了
     
    sing 说:

    至少
    我还有
    板凳
     
    雨辰火亘 :
    今天
    你还我
    一腔热血
    一个沙发

    我给你
    两份执著
    板凳一条
     
    sing 说:
    热血归我
    执着还你
    我只要
    沙发
    和板凳
     
    雨辰火亘 :对 因为你家在装修
    搬家近在眼前
    天上落下的家具
    织成了温暖的港湾
     
    Jude   :
    板凳诚可贵
    沙发价更高
    若是有地板
    何须吵?

    sing 说:
    冬天
    还是沙发
    比较温暖
     
    雨辰火亘 :我吃饭去了,实在笑死我了
    Jude  :俺非睡觉不可了
    sing 说:嗯
    一个睡觉
    一个吃饭
    我去买水了
    11/12/2006

    怀念一种心境

    刚刚读完《收获》中虎头蛇尾的一部小说,眼睛酸疼,脖子发僵。不知怎么就翻出了一张买来却从未拆封的碟——《玩偶》
    3年前,问室友借回家,看得欲罢不能。甚至会在菜单选择时刻意地等待,等待一首完整的ost,那种宁静 ,平和得让人绝望。这部电影,看了整整3遍才还给朋友,不久后就在学校的小店里又买了张回去作为收藏,只是天晓得,为什么这三年里,硬生生地,居然没有把它拆封。
    借我碟的朋友,明年就要嫁作人妇,安稳得没有一丝悬念。和她面对面喝茶时,她平静地告诉我这样的消息,我的心头莫名漾起阵阵温暖的涟漪。而后,很多场景就像过电影一样,一幕一幕。我学会骑单车时,常常跟在车技高超的你的身旁,我们买肉加馍、吃阿康,在清冽的冬至夜一起从新东方赶回寝室。我们喝红酒,泡咖啡,我连续失眠的夜里,你会摸摸趴在书桌上的我,安慰道“可怜的小孩”。我们都说你要安安稳稳当太太,因为你就是一个贤妻良母的甜饼模子,万事俱备,只待东风送到。毕业后,聚少离多,那数得清的见面中,我们居然从未觉得遥远。
    不知不觉,电影就这样开始了。片头制作方工作室的短曲是我的手机短信铃声,那一刻,熟悉得让人发怵。然后我本能地拿出手机,这北野武工作室的铃声是不能用下去了。没有放肆的青春、没有深刻的暴力,剩下的岂不是附庸风雅?
    而后,已经有些陌生的画面,配合着熟悉得磨起耳朵老茧的旋律,扑面而来。玩偶的故事,不愿多提,故事就在名为sakura的序曲里缓缓展开。这是我喜欢上久石让的开始,只是当时我不知情。
    久石让的音乐会要在上海开了,曲目里没有玩偶,让人有些失望。不过,如此冰凉彻骨的曲子,着实是不能在岁终的日子里,在豪华盛大的剧场里响起的。
    破碎的蝴蝶、昏黄的岁月、净白的瓷娃娃悄无声息,在pure white响起后的三分钟,我终于忍不住,关掉了机器。
    打开电脑,久石让的曲目整整齐齐地罗列在那里,记不得什么时候问一位临将远行的朋友要来了这么多曲子,但依旧记得,在深夜里对着几乎空无一人的msn按下接受键时的温暖,还有,按下解压缩键时的激动与感慨。
    最近在读一位哲人的文章,厚厚的,很难读懂,每次只能读十来页,好让脑子里保留一些能够继续思考的空间。哲人的一句话,突然在此刻蹦了出来——此岸和彼岸的时空距离,只是心中的妄念。爱一出现,时空便消失了。如果认清了这一点,此岸就是彼岸。
    那么,此刻听着dolls的我,是在怀念什么?过去、现在,还是将来?
    11/7/2006

    碎片里的执著

    我们在时光的缝隙里挣扎着,然后自己也慢慢变成满是缝隙的碎片。
    于是不知不觉,碎片就在和碎片争斗,自己还在无意识中满心犹豫和焦躁。然后执著地从一个碎片跳到另一个碎片,终有一天,在假面舞会中支离破碎轰然倒塌。
    若有一天,我能在满是碎片的地上随心起舞,或许也真成了风景。
    11/5/2006

    八卦香水(三)

    香水都是别人的好,这似乎是个定理。
    同事的袖口常常飘来阵阵悠然清淡的香气,配上为人的闲淡如云,常常让我联想起穿着碎花裙子的淑女,在满是枫叶的青石板路上缓缓前行。于是有意无意中问及,你这香水是哪家哪款。朋友细细想了半天,说是Blvgari。
    于是在无意走过香水柜台的时候,就真真在Blvagri前驻足了。BA热情,我也乐意。只见一、二、三、四、五张小试纸在空中飞舞,我的鼻子也在红茶、白茶、绿茶、茉莉、玫瑰气息的牵引下晃了一圈又一圈。可居然就是没有那碎花裙、那青石板路、那红枫叶的气息。失望之余埋头咖啡豆,清了清脑子,然后讪讪地离开。
    居然还是不死心,于是在某天下班后又晃去了香水柜台。临近打烊时分 ,BA有点意兴阑珊。悠悠静静的店堂里,不知是时光在香气中凝固,还是这香气在时光中凝结?
    我坦然地说明来意,那个BA有着好看的眼睛,像星星一样,如果没有太多的粉饰,这应该是一个清亮的女子。她笑着说,“是别人身上闻到的吧,那我们也得在身上试试,因为香水在不同人的体温下,融合不同人的体味,这味道是独一的。”我笑了,那就试试。
    一瓶绿茶就这样喷洒在手腕上,淡淡的。静默片刻,一低头,眼前似乎浮现出这样的场景,青石板路转而跨过小河一条,蜿蜒向前,底下荷花盛开,一双黑黑的细根鞋踩得路面吱吱作响,一条轻盈的百褶裙微微摇曳。
    “嗯,这是相似的气息,只是有那么点不同。”
    睁开眼睛,BA笑着说,“应该是这款了吧?”她一抬手,“闻闻,刚才也留在我手腕上乐,这味道和你的一定也不一样呢。”
    “真的,只是为什么你的气味这么浓,我的却那么淡?”
    “对啊,给你喷的,我只是带到一点而已,好奇怪!”
    缓缓出门,那香水却没有买,定理到底是定理,放到自家床头,气息就没那么隽永了。
    今天,我又在想,那天晚上,为什么香水到了我身上就没那么容易留味呢?
    或许是那BA的肌肤早已经喝饱了,沉醉其中不觉天又将拂晓,而我却是一路空荡荡地来,等待着自己的芳香之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