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震's profile亘古不变的星空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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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2008 机场涂鸦如果这个世界的光芒依旧闪耀
如果我的心脏依旧柔软
如果可以听见哈姆雷特的两行落泪
如果可以爬上阻隔万物的通天之塔
如果我的如果在此幻灭
如果你的如果消逝不见
地平线上便会升起一朵盛开的莲
露珠洒脱
尘土飞溅
凝成永远
P.s.从兰州回来的飞机一路颠簸,轰鸣在耳畔嗡嗡作响,夜空如墨。身后一对小夫妻,妻子在丈夫的怀里瑟瑟发抖,前方一位七十左右的白发长者,紧紧握着扶手,青筋若隐若现。而我居然在听一首非常不应景的歌——世界末日的某个角落。女歌手慵懒地唱着,快将我毁灭,我愿意坠落这尘世间……
那一刻,一股莫名的哀伤袭来,人能握住的东西,能托付的东西,其实都好脆弱。
嗡巴扎萨垛吽声中,顺手翻开一本杂志,报道的是拉卜楞寺的晒佛节,心就莫名定了。那首在机场等飞机时的涂鸦,突然就变得清晰了起来。 1/18/2008 单曲重播点上许下愿望的香
找着失落已久的心啊
漫漫天涯路
寂寞的脸上
微笑留在远方
点上许下愿望的香
等待失落已久的心啊 琴声悠悠飘啊荡啊
你在唱
听一首歌,可以日日夜夜,反反复复。曾经是hanson的love song,Savage Garden的 two beds and a coffee machine,曾经是enya的May it be,曾经是不多但也许多的旋律。
每一刻,我们都在寻找心声,那一刻自己心里想说的话,在别人的文字,在别人的声音里变成了现实。我终究是个听小品,写小文字的人。所有的注意力,只能放在自己的身上,那这首歌,我想改最后一句,我在唱,谁也在唱? 1/5/2008 忏悔文很多东西 世事无常
上个月 我想去看望他
两个片子一做 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那个好心的光头师傅
都市里的“的哥奇遇记” 此刻 就悄无声息地落幕了
我没有勇气给他女儿打电话
我的承诺 食言了
尽管 只是在心里的打算
尽管 只是那么几面之缘
但毕竟 我目睹了生命曾经的绚烂 目睹了一切所谓的美好
走过生死的情谊 有爱情 也有恩情 还有友情
我们曾经走得那么近 那么近地看别人的生活
在别人转身的时候
我们究竟该走近 还是走远
ps昨晚听闻去年的一位采访对象去世,深感无助。因为自己曾经看到、写下的故事,突然就变成了幻影。世事无常,可见一斑。我的勇气、我曾经的勇气,在那一个瞬间,凝固了。谁都不是圣人,也无权去嗟叹别人,可是孙师傅身后的故事,那么冷清,让我难过。
童话终将散场,我能做的,是不再相信童话,还是祈祷童话般的故事能有童话般的结局?我曾经也是一手在制造童话的人,此刻,今后又该如何? 1/4/2008 愿望眼眼,收到了你的明信片,灿烂的你、灿烂的包子,现实的童话,身边就是,眼前,瞬间就糊成了一片。午后的办公室,嘈杂的人声,我以为是自己太过敏感和脆弱,于是在华灯初上的时分,我问北京的妞儿,她说,她也一样。
我终于知道了,那是看到你的归宿的暗喜,也是看到你幸福后的迷茫。喜的是,你的人生已经下锚,迷茫的是,我自己的路又在何方?
这个早晨,曾经的室友,在美国的婚纱照也在一个瞬间,传到了我的屏幕上。
可能有这么一刻,我要承认自己有一颗待嫁的心,一所窗明几净的房子,郁郁葱葱的草地。那就问自己,回头,窗下的人牵着狗的人,是谁?一片模糊的纯白,而后陷入的是沉思。
愿望里,到底是什么?一种结束夜以继日、日以继夜的借口,还是一种可以被追认为幸福的向往,或许还是一种被叫做或许的期待。
我要问问央金拉姆,她在万籁寂静的时候,能不能知道。 1/1/2008 新年致辞几天前,我在浴室里跟妈妈抱怨,这是人生中最糟糕的一个圣诞夜。现在,我又在被窝里暗自呢喃,这是人生中最冷清的一个新年。一切,似乎都是静静的,手头的书,桌上的碟。奥修读《道德经》的心得,掺和着《一一》,气味,应该很有趣。
农历的新年最重的气味是感情,这公历的新年,最终的气息是实际。什么都可以,也都必须在这个时刻被总结归纳,而我们也必须回过头又转回来,回过头又转回来。写下一些什么,提醒自己做了,提醒自己要去做。
可这样,真的,容易头晕,同时,心也会晕。
昨天,我在朋友家的聚会里煮汤、拌色拉。在超市里买牛肉,人头攒动里的我形单影只,没有买到肋条,却找到了价廉物美的白酒醋。排队等候的二十分钟里,我居然有那么一瞬间(或许是几分钟),我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围着炉灶洗菜、切菜、炒菜,也有那么一刻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
其实,这样的遗忘,真的很美,忘记自己是谁,忘记来的路,忘记去的道,时间凝固后,2007,2008,有什么分别?然后,就是当下的豁达。
看《新闻挖挖挖》,没有白岩松的中美关系,没有康辉的世界的脸孔,也没有王志的封面。一切都是新鲜,但世俗的,可我却觉得活色生香。主持人在讥讽了股市,嘲弄了政客之后,反复在说寂静澄明,例子还是一如既往得世俗,可态度是谦卑的。前一天,我还很幼稚地在叫嚷,权力、金钱、名望就是毒品!那里,到底有几分痛快,到底有几分是酸葡萄效应,可能我自己也不好说;但这样的宣言,其实还是走了岔路。
心要静,一定要静。心静了,周遭的一切也是静的,但没有逃避厌世,也没有不食人间烟火的矫情。这是人生的平衡,是我突然在这个起点、这个终点看到的东西。
寂静澄明,就当作宣言也好、致辞也罢,挂在心里面,突然就觉得,这冷清,也冷清得很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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